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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萧氏目前的利润,既和茶叶没有关系,也和马匹没有关系。萧氏在江南和江东,主要是以糖业为主要的利润来源,粮食和布匹的收益,因为同行竞争太激烈,反而收获不多。

有张德在武汉,有王氏牵线搭桥,萧氏现在只想快点通过茶马道,弄死那批生产“黄糖”的阿三。

是的,萧氏的原动力,就是来源于这个可谓荒诞的理由。

实际上萧氏已经通过萧二公子,让他帮忙给他两个“宝贝”女儿传个话,希望萧妍萧姝能够吹吹枕头风,好让某条江南土狗能够说服一下他在西域的某个兄弟或者某个臭道士,然后大军压境,弄死那票胆敢把糖卖到唐朝来的阿三。

可惜,张德拒绝了。

他又不是智障,为了萧氏的白糖,耗费资源让西军的“巨头”不打突厥打阿三。且不说肯定亏本,仅仅是这个行为,足够程处弼连累满门的了。

至于“黄冠子”真人,虽然老张当初为道长的人生“负了责”,可不代表现在玩斩妖除魔玩上瘾的李仙长真的成了神棍,人家手里的空白圣旨又不是老张发的。这也是简在帝心的老光棍啊。

所以说,萧氏得靠自己,得自力更生。

至于有没有机会弄死那帮卖糖到唐朝的阿三,这就不是老张所要关心的。

老张更加关心的是,为了保证嘴里的肥肉不会重新溜走,李董居然在正旦大朝会再三强调了西域政策xx年不动摇,然后一口气给包括东女国在内的青海边疆地区蕃地小邦部落封了二十几个校尉。

怀化也好,归德也罢,但暂时来说,蕃地东部地区,算是正式进入了唐朝的朝贡体系,而且像东女国这种体制,就和当年的夜郎国一样,他们的武装力量,在汉朝,嗯,在唐朝的保护下,就不需要那么多。

维持维持基本的治安,抓一抓像刘弘基这样的偷牛惯犯就可以了嘛。

至于蕃地中部,尤其是逻些城为主的人口相对稠密区及农耕区,和勃律国一样,一个个“法主”在李真人面前领赏,一群群“治头”琢磨着如何压榨最后一点点油水

既然跟着李仙人就能牛羊成群金银满屋,老子凭什么要去打生打死的

至于被打入底层的“鬼民”,他们本就是俘虏、奴隶、破产者,能生存就不错了,还想生活不成

和大多数平民百姓不同,萧氏是知道蕃地变化,甚至西域局势变动的,所以,面对北天竺、蕃地这种“山中无老虎”,连猴子都没有的情况,萧氏感觉自己中单1v6简直是小意思。

只要茶马道成熟,敢贩卖一颗糖到唐朝的阿三,统统都该死

唐朝唐朝,没看到是糖朝吗

萧氏,他愤怒。

第二十八章 和烟花无关

除夕放的烟花是很吸引人的,至少有着敏感商业嗅觉的牲口们,都琢磨着能从观察使那里弄来烟花装逼。至于烟花到底怎么弄出来的,他们当然也想知道,不过很显然观察使大人不会给这个机会。

“阿郎,再放一回花火可好正月十五是个好日子啊。”

“求你了嘛阿郎”

“正月热闹,就该放些烟花与民同乐啊。”

与民同乐好日子好你妈个头啊老子还要修路

没有理会一帮只会追求“美好事物”的白痴女人们的任性要求,老张在正月里,就要坐镇武汉南部地区,修通到蒲圻县的新式官道。

这条路一直在用,但原先只能满足两辆马车并行,且因为旧有官道相当矬,用马车还不如直接就是用马,甚至是独轮车。

但这是进入岳州,尤其是连接洞庭湖地区的重要道路,不修是不行的。陆陆续续弄了两年多,蒲圻县也是乖顺如狗,武汉说怎么弄它就怎么弄,倒也顺顺当当,和岳州接壤接通。

修到岳州去,老张自然也是有这个意愿,可惜,他不敢。

环洞庭湖也是产粮区,因为当年张德提出的“围圩造田”计划,长江一线,不管是洞庭湖还是鄱阳湖还是太湖,都新增了大量的稻田。粮食增产的效果极为明显,在投入大量徭役之后的两到三年,基本进行“围圩造田”的地方,都完全回本。

岳州杨思礼想法也简单,“看在老夫亲爹杨恭仁的面子上”,贤侄,给个面子呗。

快而立之年的老张当然不会觉得你姓杨我就得给面子,但岳州这地界,作为粮食基地是相当不错的。随着武汉城市人口,更确切点说,是非农业人口的急剧攀升,且不说这些非农业人口到底算不算人口亦或只是牲口,但作为传统的中国政府官僚一份子,管一亩三分地上每一张嘴的吃饭问题,这是非常严肃的事情。

不得不严肃起来的老张,不可能真的就让武汉的大部分土地全去种地,广种薄收的情况,以及局部耕地爆发式增产,并不能在一个辖区内完全满足生产活动循环。

所以,正如工坊的牲口们盯上永兴煤铁,同样也盯上了“予观夫巴陵胜状”的那个美不胜收的自然风光。

工场主住提出了要科学发展,不要走“先污染后治理”的道路,要保护环境人人有责,要还给洞庭湖地区人民一片蓝蓝天的绿绿的水。

种地去吧。

于是伴随着武汉地区工商贸的进一步扩张,城市市民阶层的财富差距,已经不是十倍可以比拟。这就导致了一个非常严重的情况,岳州女子大量嫁入武汉。

甚至还时而发生环洞庭湖不仅有绿绿的水,还有绿绿的帽子

隔壁老王变成隔壁武汉佬必须死,只用了三年时间。

朴素的认知是相当简单粗暴的,于是贞观十六年的岳州人民群众,也清晰地明白了所谓“无工不富”的道理。

可是修路修码头很贵啊,而且能够修路修码头的优质工程队,都在武汉啊。价钱不菲啊。

抬高基建成本的并非是武汉人,长安人、洛阳人、敦煌人、扬州人举凡通商口岸或者特大城市,都有这样的问题。

但对于憎恨绿绿帽子的岳州老铁来说,这时候还讲什么价钱,岳州人民喜迎油价上涨不是,喜迎基建成本上涨啊。

有良心的岳州知识分子从故纸堆里翻了一篇文章,然后说道:子曾经说过,穷则思变。

子曰:我没有说过,那是周文王说的。

贞观十七年的春天,蒲圻县的路修到了尽头,另外一头,则是马骡背负的粮食,绵延出去一二十里,岳州乃至灃州、郎州的乡里乡党,都知道粮食还是卖到武汉划算。卖长安去赚的太少,还得和关中老铁一起竞争,搞不好还好互砍。

整个朱雀大街只有一个浩南哥的套路,玩不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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